见天色将暗,众人回城。翁一笑说道:“诸位,院试在即,明日我便要去苏州。蒋先、学林与我同去,我们去抢一些学子来。”
岳飞道:“九哥儿,您可得帮俺多抢几个来啊!你看这些大老粗,闻战就欣喜,拿笔如山重,靠他们来帮俺,俺还是死了这条心!”
翁一玩笑道:“岳哥儿,近期暂且不论,日后你就这样任官,凡是会书写文书愿意帮你处置案头杂事的,比只会打仗的官大一级。”
“嘿嘿,你们听见没?日后可别怪俺心狠无情啊!”
说笑着回到府衙,见萨丫子撅着嘴,双眼无神,坐在栏杆上小脚丫子“荡啊荡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翁一明白,这是多日没带他出去玩,小家伙吃醋“鸡走”嘞!
“萨丫子,你去告诉安嫂子和苏家姊妹,明日我回苏州,我要吃枣泥糕。”
萨丫子一怔,眼珠子“咕噜噜”转动,眼神渐渐发光,咧嘴从栏杆上翻落下来,倏地不见。地下传来一句闷响:“好嘞!大人,你瞧好喽!”
翁一让人寻来蒋敬喝茶叙话,劝他不要太拼命,慢慢放些权力下去看看属下官吏的执行力,如今大局已定,不怕出些差错。倏地,萨丫子回来了,嘴里咬着鸭脖子,手里捏着一个纸包。
“大人,梁山来人,纸条。”
“梁山来人?谁啊?”
“走路快,在后面。”
“纸条呢?”
“兜里。”
萨丫子把纸包递给翁一,从兜里取出一张皱巴巴的宣纸。
“大人,不怪我,自己皱。枣泥糕,热的。”
无语的翁一把枣泥糕递给蒋敬,抚平宣纸观看字条内容。
“九哥儿安好:
戴宗携来宋江书信,言说已痛改前非,仿照九哥新政治理襄阳,如今愿意投九哥门下,希望九哥接纳。俺记得九哥曾言,团结一切愿意接纳新政之人。俺和九哥表态,若宋江等诚心归降,俺愿意不计前嫌。
卢俊义叩拜”
翁一把信纸递给蒋敬,闭眼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