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风还在刮,灰没散干净。地上的碎陶片还硌着脚底,赵守一摔的那坛子,渣子混在焦土里,踩一脚就咯吱响。现在没人动那些碎陶片,也没人提阳春面的事。药炉冷了,火灭了,只剩余烬泛着一点红光,在灰里闪了闪,又暗下去。周守拙坐在原地,没睡。他刚才一直闭着眼,手指搭在膝盖上,像是在画符,其实是在感应地气。这活没人安排,也没人提醒,但他知道该干。八卦镜阵破过一次,虽然当时补了,可连日恶战,阵法根基松动,地脉不稳,阴风容易钻缝。他不敢大意。忽然,脚底一震。不是脚步声,也不是西道那边换岗的动静。是土里的震,轻微,断续,像蚯蚓爬过棺材板。他眼皮跳了一下,睁开眼,盯着自己手背上的青筋。那根筋微微跳着,和地下的震动同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