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孝义举刀迎击,刀锋刚扬起三寸,空气已被锤影撕裂。那柄黑铁巨锤带着七颗人牙钉的寒光,直劈而下,风压刮得他脸上生疼。他脚底踩着碎骨层,鞋底打滑,若真硬接这一锤,骨头非得全碎不可。
可退不得。
一退,气势就泄了。程度数这种人,专吃软怕硬,你只要露怯半分,他就能追着你砸成肉泥。
就在锤头离头顶只剩半尺时,一道雷光从侧方炸出。
“轰!”
不是雷声先到,是掌风引动闷雷,后发先至。一只粗壮的手掌横空拍来,正中程度数右臂关节外侧。那一掌没用兵器,却打得程度数整条手臂猛地一颤,锤势偏了三分。
锤落。
“咚!!!”
砸在孙孝义左肩外侧两步远的尸骨堆上。地面塌陷一大片,血浪翻涌,碎骨飞溅,几具浮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