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孙孝义的刀尖抵在姚德邦喉咙上,只差半寸就能割断他的气管。他没动,不是不想,是动不了。右掌焦烂得像是烧熟的猪蹄,左肩的毒血已经浸透三层布条,顺着胳膊往下滴,在祭台石板上积了一小滩黑水。他站着,靠的是膝盖绷紧、脚趾抠地,才没让自己瘫下去。姚德邦没退。他站在那儿,右手断口焦黑翻卷,三根手指炸成了碎渣,血早就不流了,伤口边缘发乌,那是邪气入体的征兆。他低头看了眼残肢,又抬头看孙孝义,嘴角忽然抽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声短,闷,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接着第二声来了,比第一声高,第三声更响,到最后简直是在吼,笑得浑身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真敢动手。”他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沙哑的,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