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吃的。”大宝认真道,“比糖葫芦还好吃的。”
二宝咽了咽口水,继续盯着。
——
宋家村,宋老三的家里。
宋宝柱躺在床上,浑身红肿,脸色青白,嘴里哼哼唧唧地哀嚎个不停。
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杀猪又像哭丧,隔着三间屋子都能听见。
孙氏守在床边,眼睛哭得烂桃似的,一边给儿子擦汗一边骂:“挨千刀的宋晞!毒妇!破鞋!老天爷怎么不一个雷劈死她!”
宋老三蹲在门口抽旱烟,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行了,别嚎了。”他磕了磕烟袋锅,“等人来看笑话?”
“我嚎怎么了?”
孙氏蹭地站起来,“我儿子都这样了,我还不能嚎两句?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大半夜放什么毒物吓唬人?这下好了,人家没事,我儿子躺这儿了!”
宋老三脸一黑:“放屁!谁知道那小娘们儿这么邪性?”
“邪性?”孙氏冷笑,“我早说了,直接下狠手!找人把她堵屋里,绳子一捆,牙婆一卖,干净利落!偏你畏畏缩缩,非要玩什么阴的——”
“闭嘴!”宋老三一拍大腿站起来。
正闹着,门帘一掀,周老郎中提着药箱进来了。
宋老三连忙让座:“周老哥,您快给瞧瞧。”
周老郎中点点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又翻了翻宋宝柱的眼皮,把了把脉。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宋宝柱也不嚎了,眼巴巴地望着他。
好一会儿,周老郎中直起腰,叹了口气。
“毒清了,命是保住了。”他顿了顿,“但是……”
孙氏的心猛地一提:“但是什么?”
周老郎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宋宝柱的下半身,斟酌着措辞:“那地方,被毒蛇和蝎子咬得不轻,伤了根本。”
“往后需得好好将养,一年半载的,不能……咳咳,不能行房。”
孙氏的脸一下子白了:“那、那以后呢?还能娶媳妇生孩子吗?”
周老郎中沉默片刻,缓缓道:“这个嘛……得看恢复。若是养得好,兴许无碍,若是养不好……”
他没说下去。
但那眼神,谁都懂了。
孙氏腿一软,跌坐在凳子上。
周老郎中拱拱手,提起药箱走了。
门刚关上,孙氏的哭声就炸开了。
“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啊!这可怎么得了啊!”
宋宝柱也傻了,愣愣地盯着房梁,忽然嚎啕大哭:“娘!我是不是废了?我是不是不能娶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