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禁军看着被押送的假禁军,面面相觑,谁也不敢阻拦。
景和先生的来信,在这一刻得到了印证。
李长珩设下的这个杀局,不仅没有伤到沈玺分毫,反而将自己的软肋送到了沈玺手里。
沈玺踩着汉白玉的台阶,一步步朝着大殿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身上的朝服随着风微微摆动。
安王在朝堂上布置的这枚暗棋,今天算是彻底废了。
金銮殿上,气氛有些压抑。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殿中的假禁军,眉头紧锁。
那块安王府的腰牌就放在御案上,显得格外刺眼。
沈玺站在大殿中央,微微躬身。
“皇上,此人冒充禁军,在东华门外设伏,意图行刺微臣。”
“微臣在其身上搜出了安王府的腰牌,请皇上明断。”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低着头,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多嘴。
谁都知道,安王和国公府不对付,但没想到安王竟然敢在宫门外动手。
皇帝看着那块腰牌,半晌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音。
“沈爱卿,仅凭一块腰牌,怕是不能说明什么吧。”
皇帝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安王平日里行事虽然有些荒唐,但绝不至于如此糊涂。”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沈玺听到这话,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早就料到皇帝会是这个反应。
皇帝虽然忌惮安王,但更害怕沈家独大。
如今安王和沈家互相牵制,对皇帝来说才是最好的局面。
若是现在处置了安王,沈家在朝堂上就真的无人能敌了。
“皇上,此人已经招认,是受了安王府管事的指使。”
沈玺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若是皇上觉得腰牌不足为信,大可让刑部和大理寺严加审讯。”
皇帝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疲态。
“沈爱卿,朕知道你受了委屈。”
“但安王毕竟是皇室宗亲,这件事关系重大,不能草率决定。”
“这样吧,把人先押入大理寺,由大理寺卿亲自审理。”
“等查明真相,朕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玺看着皇帝,没有再继续逼迫。
他知道,再逼下去,皇帝就会觉得他是在逼宫了。
“微臣遵旨。”
沈玺退回了队列中,脸色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退朝后,沈玺沉着脸走出了大殿。
百官们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