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侧首望着身侧涕泗纵横的雄琛,眼眸澄澈通透,直言道:“你一个大男人竟这般哭泣不止,也不嫌羞?”
雄琛闻言,面颊骤然涨得通红,立时收住哭声,垂手默然不语。
待他心绪稍定,叶晨沉声开口询问:“你可知此番大举入侵、覆灭暗月神教的,究竟是何等势力?”
雄琛轻轻摇头,低声回道:“不知。他们攻入教中之时,爹爹便命风堂主带我自密道遁逃,后续血战我全然未曾亲历。我只知晓,那神秘组织之人,尽数身着玄色劲装,面覆冰冷鬼面。”
“黑衣鬼面?”
叶晨眸色骤凝,眉心紧紧蹙起,似触到记忆深处的蛛丝马迹,心头隐隐浮出几分猜测。
司徒千语看在眼里,轻声揣测道:“你是觉得那日偶遇的慕容镖队有异样?”
叶晨微微颔首,正色道:“不错。寻常江湖镖队绝无这般诡秘规制。那日我亲眼所见,那支慕容镖队暗藏数名黑衣随行护卫,人人身披斗篷、遮掩容貌,分明是刻意藏形匿迹、掩人耳目。”
吴彪听罢豁然醒悟,一拍大腿:“难怪他们无需盘查便能轻易入关,原来是暗藏蹊跷!小师父,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叶晨缓缓道:“他们既途经此地,想来其势力核心腹地距此不远。我们暂且留守洛阳,暗中细细探查。”
随即吩咐吴彪:“阿彪,客栈人多眼杂,稍后你去寻一处僻静私院,我们暂且藏身落脚,再做后续打算。”
众人商议已定,不多时便动身迁往吴彪寻来的僻静宅院暂且栖身。
数日过后,暮色四合,清辉逐月漫洒庭院。
司徒千语孤身静立院落正中,清柔月色尽数覆落周身,静谧绝尘。
忽闻院中叶簌轻响,司徒千语倏然侧目回眸,一道漆黑身影悄无声息落于她身后。
黑影恭谨单膝跪地,低声禀道:“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