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并没有抬头,他正在用一张白纸,在那些线报中提取着关键的日期和番号,用一根铅笔勾勒着某种时间轴。
“武藤是个粗人,他那套把北平炸个底朝天的暴力思维,
在黄金失窃这种高智商经济谜案面前,就像个挥舞着大锤砸蚊子的莽汉。大本营那些坐在东京皮沙发上的老谋深算的官僚,不会容忍他继续把华北这最后一点金融底裤也给扯烂。”
林烨将其中一张刚刚被他翻译出上面日语暗码的纸条,推到了桌面中央。
“今天凌晨五点。”
“一辆从满洲国新京开来的军用单节装甲专列,没有在北平前门火车站停靠,而是直接开进了郊外的丰台大营。”
林烨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了一丝遇到真正棋逢对手时的凝重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