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
十辆。
五十辆。
在这漫长而又短暂的十分钟里。
林烨就像是一个游走在时间盲区里的魔术师。游击队在山上打得热火朝天,那些吓破胆的车夫趴在地上抱着脑袋发抖。
而林烨,凭借着五倍于常人的恐怖体能和速度,在浓烟的掩护下,穿梭在一百多辆大车之间。
手指所过之处,钨矿进,煤渣出。
整整五十吨高纯度的钨铁矿砂,那足以让日本几家兵工厂满负荷运转一个月的战略命脉。
就这么在震天动地的枪炮声中,被林烨一个人,用一种违背了整个物理学定律的暴力方式,悄无声息地吞进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须弥空间。
十分钟后。
“撤!”
山坡上的严彪看了看手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一声呼啸。
几百名八路军游击队员,就像是一群来去如风的荒野雪狼,没有留恋战场上的任何物资(反正里面都是煤渣),瞬间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群山之中。
枪炮声骤然停止。
山谷里的浓烟渐渐散去。
寒风吹过,现场一片狼藉。十几辆大车被烧毁,剩下的也是东倒西歪。
那些趴在雪地里装死的车把式们,颤巍巍地抬起头,发现自己除了擦破点皮,身上连个弹孔都没有。
而在队伍中央。
林烨正一脸“惊恐”地跪在雪地里,怀里抱着那名已经被爆了头的松尾少尉的尸体,浑身全是泥水,金丝眼镜也碎了一半,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来人啊!快来人!”林烨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快查货!快看大车上的货还在不在!”
几个胆大的伙计赶紧爬起来,揭开旁边几辆大车上的毡布。
夜色昏暗。
伙计们看着大车上那些黑黢黢、沉甸甸、被炸得有些散落的“矿石”(实际上是煤矸石),长舒了一口大气。
“东家!货还在!这就几车着了火,那些土鳖八路没几个人,放了几枪就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起来,是这么沉的货他们搬不走!”
林烨听着伙计的汇报,依然是一副吓得魂不附体、悲痛欲绝的模样,死死抓着松尾少尉那冰冷的尸体颤抖着。
但在他那低垂着的、被凌乱头发遮住的镜片后。
一抹冰冷而疯狂的笑意,一闪而过。
五十吨的石头,加上两具特高课监军的尸体。
明天一早运进北平交接的时候。
那位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