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系统比项目更重要。”
“在平华县的时候我是从零开始搭,现在吕州市有基础,缺的是把那些零散的东西串起来的那根线。”
顾华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端起酒杯与秦天毅碰了一下,两人各自饮尽。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两人聊了聊华丰资本最近在能源和物流方向的布局,又聊了聊秦天毅到了吕州市之后可能遇到的情况和可以提前做的准备。
顾华丰说他会安排人提前了解吕州市的产业结构和物流配套现状。
等秦天毅到了那边站稳脚跟之后再正式推进合作。
临别时,两人站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
夜风迎面吹来,顾华丰侧头看了秦天毅一眼。
“天毅,你去了吕州市,吕州市需要什么投资,我这边全力支持。”
秦天毅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那条在夜色中延伸向远方的街道,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分量。
“华丰,你这句话我记住了。”
“等我到了吕州市,安顿下来之后,咱们再细聊具体的方向。”
顾华丰没有再说什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而笃定,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秦天毅站在台阶上,望着那辆车的尾灯在街道尽头渐渐远去。
然后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夜风迎面吹来,让他的头脑格外清醒。
他在想,吕州市的那盘棋,正在一点一点地显现出它的轮廓。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
秦天毅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密集而有序的节奏。
白天在研究院做最后的交接,晚上回到四合院收拾行李、翻阅材料、整理思路。
每一天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但他并不觉得慌乱,反而有一种即将出发前的笃定感。
周一上午,他把最后几份需要签字的文件处理完毕,又去了一趟宋远明的办公室,把前置机制分类化指南的后续推进计划做了最终的确认。
宋远明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在临别时握了握他的手,说了一句。
“到了吕州市之后,如果遇到政策层面的问题,可以随时联系研究院。”
“这里永远是你专业上的后盾。”
秦天毅郑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