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镇能有今天，有你的一份功劳。”
“现在你主动让贤，这个姿态值得我们每一位同志学习。”
秦天毅微微欠身，没有说话。
周波恒转向方志远。
“志远同志，这个调整按程序走。”
方志远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的，周书记，我回去之后就走流程。”
会议又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在最后的时间里。
郑明亮对明年的几项重点工作做了简要的布置。
周波恒做了简短的总结发言。
上午十一点五十分，周波恒宣布散会。
众人陆续站起身，有的低声交谈着走出会议室，有的拿着文件快步离开。
秦天毅最后一个站起来，把桌上的文件收进档案袋里。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郑明亮正站在走廊里等他。
看到他出来便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天毅，枫叶镇的事，你是该放手了。”
秦天毅在郑明亮身边站定，目光顺着他的视线望向窗外。
“郑哥，我在枫叶镇干了两年，能做的基本都做了。”
“方克现在有能力接住，我继续挂着那个兼职，反而束缚了他的手脚。”
郑明亮弹了弹烟灰，没有接话，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方克确实成长得很快。”
“前几天他还去市里跑了一趟，说是想争取一笔专项资金来改善枫叶镇的基础设施配套。”
秦天毅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更说明我没有看错人。”
两人在走廊里又站了一会儿。
然后郑明亮掐灭烟头，拍了拍秦天毅的肩膀。
“行了，走吧，吃饭去。”
秦天毅跟着郑明亮朝楼下走去。
午饭的时候，秦天毅在食堂里碰到了方克。
方克今天来县里办事，正好赶上了饭点，端着餐盘在秦天毅对面坐下。
他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刚刚忙完正事之后的踏实，但那种踏实底下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秦书记，我听说常委会上？”
方克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旁边的人听到。
秦天毅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等咽下去之后才开口。
“嗯，等消息吧。”
方克坐在对面，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又像是在心里整理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