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劫了一户人家,翻出一张老旧地图,才晓得有这笔横财。
据说是败退前夕从咱们这儿搜刮走,来不及运出关,就秘密埋在了城郊的山里。”
“具体人数、埋藏的精确位置,底下这些小角色说不清楚。
他们是分批潜入的,知道内情的二当家和三当家……”
谢坚停顿了一下,“刚才交火时,已经被击毙了。”
李西东沉默着。
匪徒故意将他们引向霞云岭……他骤然抬眼:“这是声东击西。
东西根本不在这个方向。”
一股冰冷的警觉窜上脊梁,他当即下令:“谢坚,先把俘虏押出去!然后带上民兵队,仔细清理山里他们遗留的所有物品和装备,彻底搜查!”
贾春明一直沉默,此刻才缓缓开口:“李局长,他们想引我们去房山。
宝藏很可能在相反的方向。
我建议,立即上报总局,协调各公社民兵,对近期所有外来陌生人员展开严密排查。”
李西东用力点头:“就这么办。
这里交给你坐镇,我立刻回城,向市局和总局作详细汇报。”
吉普车扬起尘土驶离。
贾春明目送车辆远去,随即看向那些被捆缚的俘虏,开始分派现场的收尾工作。
当他带领队伍乘车返回四九城时,日头已略微偏西。
几乎在他踏进分局院子的同一时刻,马甸桥附近,一座一进的小四合院门前,来了两位街道办事处的干部。
院门虚掩着,一道幽暗的缝隙朝向胡同。
“奇怪,”
一个年轻男干事凑近看了看,“陈建夫妻俩这个时间应该都在厂里,门怎么没锁?”
同行的女干事瞥了一眼门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兴许家里有事,提前回来了也说不定。”
“陈建可是年年评先进,”
男干事摇摇头,“能让他扔下工作赶回来,事情肯定不小。
走,进去看看。”
两人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穿过檐角的细微声响。
他们径直走向堂屋,刚要迈过门槛,脚步却像被钉住般陡然僵住。
堂屋地面的阴影里,赫然横卧着一具人形。
女干事瞳孔急剧收缩,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叫:
“啊——死人!出人命了!”
……
“贾副支队长!”
贾春明刚推开办公室的门,正打算去轧钢厂走一趟,谢坚就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刚接到马甸桥街道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