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领导这分明是看上许大茂了,保不准哪天就要提拔。
他心里像有虫子在咬,一阵阵泛酸,只恨自己嘴笨,怎么也学不来许大茂那样圆滑周到。
许大茂敬完酒刚落座,刘海中也赶忙端起杯子站起身,身子微微前倾,脸上堆起十足的恭敬:“李厂长,我也敬您!我跟大茂学样,三杯,您随意沾一口就好!”
他仰头灌下那杯烧喉的烈酒时,傻柱正端着个热气腾腾的陶锅,侧着身子从门口挤进来,嗓门洪亮地嚷道:“春明哥!李厂长!最后一道硬菜来啦!”
锅盖一掀,浓郁的香气混着白蒙蒙的热气直扑人脸。
李怀德往前凑了凑,笑着点头:“熊掌!这确实是难得的东西。
今天沾贾处长的光,我也开开眼界,尝尝这山里的珍味。”
贾春明接过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络的得意:“柱子为弄这道菜,从前天就开始准备了,小火慢炖了一整夜。
李厂长,您待会儿可得细细品味,看看我们柱子这功夫到没到家。”
“这还用说?”
李怀德一听,立刻竖起大拇指,“傻柱这手艺,在咱们厂食堂绝对是独一份!我都想好了,过两天就给他涨一级工资,可不能埋没了这样的本事。”
这话正说到了贾春明心窝里。
他原本还在琢磨该怎么开口提这事,没想到李怀德自己先说了出来。
他心里一喜,连忙朝傻柱使眼色:“柱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敬李厂长一杯,好好谢谢领导!”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抓起面前的酒杯,脸上因激动和后厨的灶火烘得发红:“李厂长,我……我这人说话直,办事有时也不够周全,以前要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千万海涵,别跟我计较。
这杯酒,我敬您,感谢领导看重!”
见傻柱这边妥当了,贾春明又端起自己的杯子,转向一旁的易忠海,语气诚恳:“易大爷,这杯我敬您。
这么多年,多亏您一直关照我们家里。”
易忠海傍晚听了老伴的话,心里那些念头便悄悄活动起来,暗地里观察贾春明已经有一阵子。
此刻见他主动来敬酒,说的话也透着念旧情、懂恩义,易忠海心里那点期盼不由又多了几分。
他笑呵呵地举杯回应:“春明啊,我跟你爹是老交情了。
他走的时候,嘱咐我多照看你们母子几个,我也只是守着对老朋友的承诺,尽点本分罢了。”
席间酒杯来往,气氛越来越热络。
只有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