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吸了吸鼻子,朝正在帮忙的一大妈扬声道:“一大妈,快拿碗来!给您盛两碗,顺带给老太太带一份回去。”
一大妈闻声走到凉棚边,取了两只自家带的粗瓷大碗,笑吟吟地走到灶旁:“柱子,老太太牙口不好,嚼不动瘦肉,你给她多舀点软和的肥肉。”
“您放心,记着呢!”
傻柱爽快地应着,勺子往锅里一探。
棒梗见开始分菜了,扭头就朝几个玩伴喊:“狗剩、二娃,赶紧回家拿碗!我跟柱子叔说好了,给你们多留些。”
一大妈端着两碗满满的杂烩回屋,正遇上易忠海坐在桌边抽烟。”回来啦?”
她笑着招呼。
易忠海看了看那两碗菜,有些不解:“不是说要请我去贾家吃饭吗?怎么把菜端回来了?”
一大妈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解释:“中午春明亲自来了一趟,说晚上一定请你。
这两碗菜是他特意让柱子做的——说是没法把全院都请去,就拿了十斤五花肉,加了好些菜和粉条,炖了这一大锅给邻居们添个油水。
咱家这碗是自家的,另一碗是给老太太的。
你瞧,给老太太这碗里几乎全是炖得烂糊的肥肉。”
易忠海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意:“春明这孩子确实想得周全,年纪轻轻当了干部,对院里老小都没摆架子。
贾家有他,往后怕是越来越稳当了。”
一大妈见他心情不错,便轻声试探:“你说……要是往后咱们有啥事指望春明帮衬,他能答应吗?”
这话让易忠海心里微微一动,可转念想到贾春明如今的地位,又有些犹豫:“他才搬来不久,性子还没摸透,再看看吧。”
一大妈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柱子这孩子心是实在的,就是脾气太直了些,遇事不会拐弯,怕是往后要惹麻烦。
再说他父亲何大清还在外头,保不齐什么时候就突然回来了。
春明那孩子虽说是个干部,可你看他对待贾张氏多周到,后院张家出了事他也肯帮忙张罗,是个靠得住的热心肠。
若是他能应承下来,咱们往后的日子可就省心了。”
易忠海默默吸了一口烟,在心里反复衡量着这两个人。
真要选的话,他确实更中意贾春明。
沉吟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先不急着定。
春明到底不是东旭,贾张氏的脾气咱们都清楚……这事慢慢再说。”
一大妈见他拿了主意,便不再多言:“行,那我先把菜给老太太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