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提出的理由,对杨楠来说必然十分紧要,紧要到能让她一时忽略身上还带着巨款。”
“顺着这个思路,我们去了杨楠家,向她丈夫了解她平时来往密切的人。
结果得知,杨楠和她丈夫的表弟一家关系很好,就住在相邻的院子。”
“这么一看,她丈夫的表弟嫌疑很大。
另外还了解到,杨楠失踪后不久,他表弟一家就从隔壁搬走了,不知去向。”
“老话讲,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急着搬走,不正说明那院子有问题吗?我顺着这条线索找到隔壁小院,果然看见两棵枣树并排长着,长得却大不一样。”
“贾处长,这杯敬您!要不是您观察入微、敢于推断,杨楠这桩失踪案恐怕至今还是悬案。
我代表全厂职工感谢您。”
赵欢喜听完案情分析,满面敬意地举起酒杯。
暖瓶厂几位领导气氛热烈,小包间里一时笑语喧哗。
晚上七点多,张焕春一行人离开暖瓶厂时,每人的自行车把上都挂了两只新暖瓶。
轧钢厂的同事蹬着车,想到局里还堆着那些陈年旧案,笑着问贾春明:“春明同志,剩下的那些案子,您有方向了吗?”
贾春明听见张焕春问起,便笑道:“张支队,我正打算明天上班给您打电话说这事。
今天我把送来的卷宗全部过了一遍,挑出五份有可能推进的旧案。
我想组建一个专案小组,专门攻克这些难啃的骨头。”
张焕春一听有五起旧案有望取得进展,脸上顿时露出喜色,郑重说道:“春明同志,成立小组我全力支持,需要人手或物资都尽量调配。
希望你们组能成为咱们刑侦支队的先锋,真正实现有案必接、接案必破、违法必究。”
贾春明立刻回答:“张队放心,作为刑侦支队的人,我一定尽力。”
他们骑车到一个岔路口,便分头离开。
贾春明这时想起许久没见着于莉,方向一转,朝鼓楼东大街去了。
晚上八点多,他停在一处小院门前。
门关着,他抬手敲了敲,朝里喊:“于莉!是我,开门。”
屋里,于莉正静静看书,忽然听见敲门声。
她仔细一听,认出是贾春明的声音,脸上顿时漾开藏不住的笑。
她放下书,快步跑了出去。
门一开,就见贾春明满脸通红,身上带着酒气。
于莉又惊又喜,忙问:“春明哥!你怎么突然来了?哪儿喝这么多呀?快进来,我去打水给你擦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