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层面的问题，威尔逊律师会处理——他只管合同是否合规，不问技术内容。
马克，所有专利、团队和实验数据的价值，由你判定。
我要的是真正核心的东西，不是一堆废纸。
托马斯，最后的条件能谈到什么地步，看你的本事。”
“明白。”
回答整齐划一。
纸张翻动的窸窣声迅速响起。
“资金会通过新成立的‘地平线技术咨询公司’注入，艾伦是明面上的负责人。”
桌后的男人顿了顿，语气忽然沉了下去，“记住，你们只是的商业中间人。
与东大、君悦、黄河……没有任何关联。”
“启程前，乔总和洪总已经交代过了。”
“在这里，你们只向我汇报。”
男人的目光扫过三张脸，“清楚吗？”
“是。”
“去吧。
我等你们的表现。”
艾伦·谢菲尔德抬起眼，捕捉到对方尾音里那丝近乎玩笑的轻松。
他微微颔首，“我们会呈现一场令人满意的演出。”
门轻轻合拢，办公室重归寂静。
男人走到窗边。
楼下街道车流如织，一辆普通的福特轿车缓缓驶离，很快便消失在无数移动的光点之中。
他能布置的都已布置完毕，剩下的，便是相信那些专业的能力，以及自己最终兜底的底气。
他转身回到桌后，扯开覆盖墙面的绒布，取下那幅地图，随手收进了某个看不见的角落。
离开房间前，他对东大驻此地的负责人简单交代了几句：自己要离开一阵，不必联系，也联系不上。
若有急事，可致电香江询问乔总。
至于收购案——前期工作照常推进，只是不必站到台前。
全力支持，只看结果。
对方早已习惯这位神出鬼没的老板，只多问了一句是否需要协助。
“当然需要。”
男人说，“但你们在幕后。
我只要结果。”
走出大楼，午后的空气裹挟着城市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在街角的公用电话亭停下，投币，拨号。
听筒里传来威尔逊律师的声音。
他低声交代了足有几分钟，挂断时，仿佛能看见电话那头的人正擦着额角的汗——这位老板又要做甩手掌柜了，后续的麻烦恐怕只多不少。
他又拨了另一个号码，简短指示张强和赵涛：安保必须万无一失，新公司的筹备加快，威尔逊会配合。
挂上话筒，他抬手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