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自觉扬起,那笑容里混杂着狂喜、野心,以及对未来的灼热期待。
他知道,人生的轨迹从这一刻起彻底转向了。
东大科技控股集团新租的办公室里,何雨注拨通一个号码。
听筒里传来年轻的声音:“柱子哥?”
“是我。”
他语气放得很轻。
“你那边……都结束了?你还好吗?”
“暂时告一段落。
结果你早知道了,我没事。”
“这几个星期我几乎没睡好。”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每天都提心吊胆。”
“可收获也超出预期,不是吗?”
他低声笑了笑。
“我宁愿少些这样的收获。
更想你回来,过安稳日子。”
那头停顿片刻,“但我清楚拦不住你。
你心里装着太多事情……我不敢问。”
何雨注沉默了几秒。”雨垚他们在新加坡怎么样了?”
他转开话题。
电话那头传来轻快的语调,像阴雨后透出的第一缕阳光。”都安排妥当了。
思毓恢复的速度比医生预计的还要快些。
这边的康复机构很有一套,碰巧遇上几位会说中文的医师,沟通起来顺畅,她也肯配合。
虽然左手的功能要完全恢复需要很长时间,但按科学计划坚持训练,将来能回到从前八成左右的状态,只是重活可能不太方便了。
这孩子精神好了不少,就是总念叨着想回来,想吃家里做的饭菜。”
小满的声音里透着母亲特有的那种柔软。
何雨注嘴角弯了弯,一直压在胸腔里的那股沉甸甸的东西,忽然就消散了。
“雨水呢?”
“她也慢慢缓过来了。
就是夜里偶尔还会突然惊醒。
雨垚那孩子倒是懂事,一直陪着两个姐姐,想尽办法逗她们开心。
他还在本地找了家华人开的餐馆,借人家的厨房做了几道家乡菜……据说味道马马虎虎。”
听筒里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
“这话要是传到爹耳朵里,回去怕是又得抓着他特训。
学了这些年,只得个‘马马虎虎’的评价。”
何雨注说。
“可不是嘛。
不过爹现在也顾不上他们,美心就够他忙活的了。”
“那倒也是。
你转告他们,安心待着,想家了随时能回。
另外……家里一切都好吗?”
“家里都好。
就是……都想你了。
孩子们每天都要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小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