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王翠萍也推掉了手头大半的活儿——在她心里,这姑娘就跟自己亲生的没两样,订婚这样的大事哪能少了她张罗。
可临到正日子,到底还是出了点岔子。
何大清备下的鸡鸭鱼肉算来算去总差着些分量,急得他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往厂里拨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何雨注只让他找辆三轮车在家等着。
傍晚吃过饭,年轻人蹬着车出了门。
何大清想让许大茂跟着搭把手,却脆地回绝了。
再回来时,车斗上蒙着块灰扑扑的麻袋布。
掀开一角,何大清倒抽了口气——半扇白花花的猪肉、滚圆的猪头、整套下水,还有摞成小山的鸡和鱼,一篮鸡蛋压在最底下,缝隙里塞满了各色菜蔬。
前院这回没人拦着问东问西,都当是老何家早先订好的货,这会儿不过是取回来罢了。
“哪儿弄来这么些?”
何大清压低嗓子,手指在肉面上按了按,“花了多少?稳当不稳当?”
“您就别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