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枪法很准,要不要给大伙儿开开眼?”
“这里有场地?”
“地下就有靶道。
小赵,为何同志登记领用底火。”
甬道向下延伸,混着硝烟与机油的气味。
射击区里人影稀疏,多数人只摆弄短管武器,能接触长枪的已是少数。
负责人领了把半自动和一把,引他到空闲靶位。
“装弹需要示范吗?”
“不必。
和托卡列夫的构造我熟。”
“你摸过的型号倒比我们还全。”
“在钢厂保卫处那会儿玩过几回。”
“那正好露一手。
想怎么打?”
他卸下弹匣检查机件,重新组装上膛。
金属部件咬合的咔嗒声在室内格外清晰。”枪械校准过吗?”
“怀疑我们的校验员水平?”
“校准过就行。
先试五十米靶,一百五十米靶。”
他举起手臂感受空气流动,“靶纸可以摆了。”
等待的间隙,靶位后方渐渐聚拢了人影。
负责人报出他名字时,人群里响起压低的议论。
那些视线黏在他手上,等着看传闻中那个战场上的名字能打出怎样的弹孔。
远处红旗挥动。
他抬臂扣扳机,没有刻意瞄准——早在举枪前,靶心位置已刻进眼底。
弹匣清空,紧接着是有节奏的三。
轰鸣在密闭空间里震荡耳膜。
报靶声从远处传来,一连串“十环”
像珠子滚过钢板。
负责人神色平静,他早听过更远的纪录。
挥手示意将靶后撤二十米,靶后移五十米。
“再装弹。”
他说。
这次有两发偏离中心,依旧全中。
人群里有人吸气——谁都明白,的有效射程本就有限,七十米外能保持这个散布已非寻常。
“还要继续拉远吗?”
负责人问。
“不必了。”
他卸下弹匣,“实战里哪有站着不动的靶子。”
“可惜所里没设移动靶机。”
“造一个不难。
找块空地,装套滑轮轨道就行。”
“资源还是留给更急需的单位吧。”
负责人摇头,却又补了一句,“不过将来总会配上的。”
(接续段落)
从靶场出来时,日头已经西斜。
负责人叫住他:“柱子,顺路去趟学校接小满吧。”
枪械测试刚结束,何雨注准备离开时被方组长叫住了。
那位负责人被手下围在中间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后转身朝他走来。
“小何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