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飘进贾张氏耳朵里,她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本来只是给儿子找个台阶,哪能真去割肉。
可被两个小子这么一挤兑,那股火气直往头顶冲。
“何雨注!你个毛没长齐的,当老娘割不起肉是吧?不就是几只麻雀,白给我还嫌塞牙!”
她扯着喉咙喊回去,脖颈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贾婶,您这话说得硬气。
那明天我可要瞧瞧,您家灶台上到底飘不飘肉香。”
何雨注不慌不忙地回嘴,手里树枝拨弄着火堆上的麻雀,动作熟稔。
焦香混着油脂的气味一阵浓过一阵,直往人鼻子里钻。
“你……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玩意儿!”
贾张氏浑身发抖,脚狠狠踩了下地,扭头拽住儿子的胳膊,“东旭,回家!跟这种没皮没脸的东西废什么话!”
(此处接续下一场景)
“张如花!你骂谁没人教?你儿子有教养,怎么学会伸手讨食了?我是不是太久没跟你说道说道了?”
陈兰香原本不想插嘴,孩子之间斗气甚至动手都寻常,她年轻时也是这么过来的。
可听见对方扯到教养,她掀了帘子迈出门槛。
何雨注听见母亲的话,手上动作顿了顿。
他印象里母亲很少这般锋利。
许大茂倒是立刻喝起彩来:“何大娘说得对!”
“一边去,小猢狲!”
陈兰香笑骂了一句。
何雨注反手在许大茂后颈上轻拍了一记:“就你话多,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我这不是心里痛快嘛!”
许大茂挠挠头,“昨儿个我妈脸上还被那老太婆挠出两道印子,差点挨了她一铁锹。”
“你不怕她回头找你麻烦?”
“怕啥,不是有柱子哥你在前头嘛。”
许大茂咧着嘴笑。
何雨注懒得再搭理他,目光转回滋滋作响的火堆上。
“柱子哥,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我被欺负吧?”
何雨注不吭声,许大茂却不肯罢休。
“我要是真不管呢?”
何雨注存心逗他。
“啊?那……那我刚才就不多那句嘴了!柱子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许大茂嘴角立刻耷拉下来,眼圈说红就红。
“得了得了,瞧你这点出息。”
“嘿嘿,还是柱子我。”
那张脸瞬间又阴转晴。
“去你的,属六月天的,说变就变。”
另一头,贾张氏拽着儿子快步进了自家门,嘴里压着声音咒骂:“疯婆娘,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