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小瞧了这些女人,连这个小丫头都全是心眼子!”
念此,他也只能按下躁动的心。
偏偏这时候,郭仪上前一步,将矛头再次对准了安乐坊的案子上。
“娘娘,自从我大越建国到如今,从未发生过如此事情,在天子脚下,发生如此大案,必须严查此事!”
“这是在挑衅我大越,臣建议将此人找出,以千刀万剐凌迟,方可挽回我大越脸面。”
陈德现在很庆幸,他只是个太监,还没被宗祠承认大皇子身份。
否则这也太难绷了!
他的好队友,居然要把他千刀万剐,要弄死他!
虽然他没提前告诉郭仪,但以郭仪的智谋,不可能猜不出来,这背后的人就是他。
“老郭,你最好祈祷你没闺女,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陈德暗搓搓的将目光落在郭仪背上。
郭仪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陈德盯上,还在自顾自的道。
“娘娘,此事颇为蹊跷,那些人手段凶狠果断,用的招式也非比寻常。”
“他们所劫掠的钱财,必然不会藏着,只要我们顺藤摸瓜,或许会找到这些人背后的黑手。”
郭仪说完,程国公也跟着走出。
“娘娘,此事可大可小,必须严查!”
“臣建议从安乐坊开始,传闻安乐坊是京城有名的青楼,其背后掌控人,更是萧家三子。”
“不如就从安乐坊开始调查,以查清楚此次命案缘由。”
若是没有最后一句,众人都觉得程国公是为了大越考虑。
可最后一出,百官的表情变得不对劲。
安乐坊是萧家产业,程国公如此针对萧家,很难不说明这二者之间,可能有什么矛盾。
“箫相,此事你怎么看?”
宫殿内陷入混乱,百官交头接耳。
龙椅上的宋雪衣皱起眉,刚见到清河郡主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程国公,此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箫龚景缓缓走出队列,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紧张,只有淡定。
“犬子一直都在河东,并不在京城,此事怎么可能和他有关?”
“若是程国公不相信,可以安排人前往,将其唤回,以当面对质!”
说着,他又故意叹了口气,露出一副被冤枉的姿态。
“程国公你虽一心为国,可如此冤枉犬子,属实不应该!”
程国公显然是没自大到认为这几句话,就能扳倒箫龚景,闻言呵呵笑起来。
“箫相,本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