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好。”楚澜音过来挽着柳月茹的手臂:“母亲,心里是愿意的,比什么都强。”
柳月茹只能红着脸假装嗔怪:“你这孩子,口无遮拦的。”
可心里却知道,自己这辈子嫁过人,可当时哪里有丝毫大婚的喜悦?非但没有喜悦,简直是万念俱灰。
柳家倒是给了体面,但那不是给自家姑娘撑腰的体面,是给楚玉河看的体面。
至于楚玉河,迎娶自己本就没安什么好心,哪里会在意自己什么感受?他攀附的是柳家,只需要让柳家满意就好。
所以,那次嫁楚玉河,她是稀里糊涂上轿,稀里糊涂下轿,之后的日子更一言难尽。
如今虽然在外人看来是嫁给了一个太监,可萧玦却比楚玉河要更顶天立地太多了!
而自己也愿意为他准备吉服。
“母亲,我来接您回家。”楚澜音说。
柳月茹愣了一瞬,立刻明白了楚澜音的意思,想了想说道:“起身,不用如此麻烦,若不然传出去,会有难听的话。”
“能说难听话的人,我们怎么做,都说不出来好话,何必管那些人,文湛和我说了,这婚事虽不会多么大张旗鼓,可也必须该有的体面都有,该做的事也一步不能少,虽然我和文湛是晚辈,但也没说晚辈就不能给母亲和父亲操持婚事啊。”楚澜音说。
还不等柳月茹说话,萧玦撩了帘子走进来了:“阿泠说得对。”
楚澜音赶紧起身:“父亲。”
萧玦愣住了,他没想到楚澜音这般自然的就叫出口了,清了清嗓子坐下来,说:“快坐下吧。”
等楚澜音坐下后,萧玦才转过头看柳月茹:“该有的体面得有,该做的事也不能少,这消息会传到京城,不能让别人觉得咱们不够名正言顺。”
“阿泠的身世也会在京城传开,是不是?”柳月茹问。
萧玦点了点头:“我们都在寒山城,京城里传一阵子,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等以后我们回去,就算他们想起来了,也会觉得没什么好稀奇的。”
“嗯。”柳月茹说:“那就听阿泠的。”
楚澜音眨了眨眼睛,这是听自己的吗?明明是母亲听父亲的。
不过,这样挺好的,她如今坐在这里,对面是自己真正的爹娘,比什么都强。
“等有机会回去祭祖,到时候让阿泠认祖归宗。”萧玦说。
柳月茹轻轻点头:“改姓这事儿,确实要早一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