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敢阻止?
甚至有些人都在想着下了早朝,立刻去投靠。
太子没有翻身的机会了,皇帝老了,南院大王久不问朝政,就算暗中布局也没什么用,但凡有本事,还暗中布局作甚?
毕竟,暗中布局要有成效,可如今如日中天的人是殷少御。
殷少御背后是殷令仪,殷令仪必定会手握兵权,而这一切都是南院大王比不了的,更不用说殷令仪是怎么回来的?是大邺封了公主,由大邺皇帝的亲弟弟护送回来的,这里面多少弯弯绕绕数不清,可脑袋就一个,谁都心里明镜儿似的。
皇帝点头:“准。”
南院大王沉默不语,他不着急。
不出五日,穆家军压境,那就是殷少御和殷令仪的死期!
穆家军不是大邺的兵马,是穆家的兵马,穆家唯一的血脉是宫里的玉贵妃,玉贵妃的一双儿女非大梁纯种血脉,意图谋国,这罪名不可谓不大!
群臣这副样子,不用问都知道没有任何朝政可议,皇帝准备退朝了,看了一眼南院大王:“皇叔,可有事要议?”
南院大王淡淡的瞥了一眼赵恒,说道:“老臣也是为赵恒来的,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太子不仁有目共睹,皇上若是忌惮草原部落,可派使臣走一遭,若知道其中厉害,乖顺还好,若敢仗着手里有兵张狂,打服了便是,总不能任由无能之辈误国。”
殷少御微微垂首,心里暗笑,竟也是等不及要对太子出手了,只可惜,晚了一步。
皇帝也是这个心思,不过既然南院大王提出来了,他便顺水推舟。
“皇叔,草原部落都以朔风部为主,要派使臣只怕分量不够也不行,可否劳烦皇叔走一趟?”皇帝问。
南院大王笑了,朔风部是含珠的娘家,朔风部有草原鹰的赞誉,手底下还有金山部、逐风部、赤云部和青驼部拱卫,让自己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老臣年事已高,不便长途跋涉,倒是有一个人可举荐。”南院大王说。
皇帝心就一沉,问:“皇叔觉得谁去合适呢?”
“朔风和其麾下四部都是以实力为尊,并非以年龄为尊,如今朝中后起之秀太少,倒是九公主可往。”南院大王说:“朔风就算想要跟大梁分庭抗礼,也要掂量掂量九公主身后还有大邺。”
几乎是同一时间,皇帝和殷少御都知道这是调虎离山的计策。
殷少御暗自庆幸,今日殷令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