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殷令仪看着殷少御:“抢不了,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殷少御的喉头动了一下,沉默了片刻,一字一顿:“需要一支只听命于我的军队。不要多,五百人就够。要精锐,要忠心,要能打。有了这支军队,我才能在大梁站稳脚跟。”
殷令仪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曾经只拿画笔和图纸,如今已经磨出了茧子,指腹上有被弓弦勒出的旧伤,还有被铁片划破后留下的疤痕。
她抬起头,看着殷少御,目光平静,可那平静的下面,藏着火。
“我来练。”她说。
殷少御也是这么想的,但却摇头了:“暂时不能动,父皇会紧紧地盯着我们的,我手里没兵权能监国,一旦我手里有兵了,我们都会很危险,母妃也会很危险。”
“真是麻烦。”殷令仪叹了口气:“给我舆图,我好好想一想。”
殷少御把早就准备好的舆图拿出来递给了殷令仪,轻声叮嘱:“务必要小心。”
“知道了。”殷令仪挥了挥手,殷少御起身走了。
客院里。
楚澜音把自己看到的英贵妃处境仔细的说了一遍。
慕容烨低着头,静默不语。
“文湛,我们要带走她很难,她恨透了所有人,只有你除外。”楚澜音握住慕容烨的手:“这人是心结,心结要打开,而不是带她从这里离开,回去大邺是下下之策,因为生于斯长于斯的痛苦,会逼疯了她。”
慕容烨轻轻的点头:“我知道,既然来到这里了,既然你都见过她了,她只要好好活着就行,我们不打扰她,我们让她成为大梁最尊贵的太后,或许这并不能让她觉得大仇得报了,可我能弥补的只有这些了。”
“好,那就做。”楚澜音坚定的说:“尽我们所能。”
夜漫长,漫长的让人心里发慌,外面是呼啸的北风卷着雪片子,而这个时候的大周京城已经是春天了,春天好很晚才能来到大梁。
翌日。
殷令仪急吼吼的跑过来,摊开舆图:“我要偷偷练兵。”
“偷偷练兵?”楚澜音看了一眼舆图:“天子脚下,哪里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既是要练兵,就明目张胆的练。”
慕容烨放下手里的书:“确实,你手里有连环弩,还有图纸,你是殷少御的亲妹妹,你要帮衬自己的兄长没错,这份心思与其藏起来,不如摆在明面上。”
“父皇会忌惮我们兄妹,会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