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信士,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曹季厉声喝道:“老道士,赶紧把人交出来,不要在这里给老子打马虎眼。”
鹤发白须的老道士面色始终如常,摇头说道:“方才解完签,两位信士一同离开道观的,我再没见过那位女信士,你要找人该去别处寻,而不是来道观里闹事。”
啪啪啪!
曹季出手如电,左右开弓,逮住老道士便是一顿大耳光。
打完探手一抓,揪住老道士胸前衣襟,将其提拎起来,冷声喝问道:“老道士,我女朋友好心给你观里捐了十万香火钱,你们却包藏祸心,贩卖人口,将她关押起来。”
“现在,立刻给老子把人交出来,否则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这鸟观,再拆了你这一把老骨头。”
鹤发白须的老道士被几个大耳光搧的嘴角流血,殷红的血迹将鹤发白须都渐染红了,脸色却始终平静如常,未见半分怒气。
“信士,你的怒火也发泄完了,快去找寻你女朋友吧!”
“如果你不情愿捐赠那十万香火费,贫道可以安排人退回去。”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都被老道士的姿态折服了,可惜曹季不是普通人,当即冷声喝道。
“老东西,不到黄河不死心是吧,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