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你们用此法祸害了多少人?”
“别想着狡辩,这地下室修建了那么多房间,各个房间里都血迹斑驳,还有各种严刑拷打的刑具,不要说你们配备这些刑室与刑具没有目的,就是为了好玩。”
老道士的鹤发白须都沾染了血迹,道袍上也满是脚印与污秽,再也没有往日的仙风道骨,唯有如今的狼狈不堪与躲躲闪闪的眼神。
“玄门修士达者为先,阁下乃是五窍境三层的修士,贫道便斗胆尊称一声前辈。”
老道士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能否看在江湖同道的份上,放过这一次,我们愿意拿出足够的诚意来赔偿,犯下的错误我们会深刻反省,并且今后不再犯了。”
曹季冷声嗤笑,“如果犯了错,不需要接受惩罚,只需反省就能脱罪,那还需要执法员干什么?”
此时躺在地上惨嚎的年轻道人,气急败坏道:“大家同属江湖同道,阁下何必赶尽杀绝,即便你是五窍境三层的修士,但在我师门面前也算不得什么!”
“你一定要鱼死网破的话,今天无非就是我跟师伯遭你毒手,但我师门长辈必然不会放过你,来日也必将你斩杀!”
曹季一声冷笑,上前狠狠的踢了他一脚,然后出手把老道士浑身关节也给拆卸了下来,这还没完随便在地上找了一团臭抹布塞进年轻道人的嘴巴。
“老道士,原本以为你良心未泯,尚有几分做人的底线,现在看来为了包庇师门罪犯,你做人的底线也很灵活呀!”
“给你看看,这是什么?”
曹季当场把自己的编外协查员证件亮到老道士的面前,“告诉你,今天这事捂不住了,必须严查到底,给所有受你们迫害的人一个公道。”
老道士看着曹季手里的证件,整个人都愣住了,脱口而出,“你,你是执法员的人,你怎么会有这种身份?”
“完了……这场师门劫难终究还是来了,如此也好,贫道总算能够解脱了。”
老道士神情落寞,惨白的脸上居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一边惨叫,一边断断续续说道。
“贫道等这一天很久了,师门遭此大难也是罪有应得,多行不义必自毙,我苦劝多年却无一人愿意听劝。”
“能帮我把关节接回去吗,我希望体面一点走,在此之前我愿意向你坦承所有犯下的罪责。”
曹季看出了老道士眼中的死寂,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哀伤,知道他说的并非假话,于是上前将他各处关节正骨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