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给旁边一个汉子使了个眼色。
那汉子上前,解开布包的绳子,伸手进去掏。
当他的手接触到那沉甸甸、硬邦邦的物体时,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他把东西掏了出来。
是两块用黑布包裹着的、长条形的东西。
汉子将东西放到桌上,解开黑布。
两根金灿灿、黄澄澄的小黄鱼,不,应该叫大黄鱼,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虽然没有经过专业的打磨抛光,但那种属于黄金独有的、沉甸甸的、带着富贵气息的光泽,瞬间就让整个屋子的光线都亮堂了几分。
老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他伸出干瘦的手,拿起其中一根金条,在手里掂了掂。
分量十足。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类似锉刀一样的东西,在金条的边角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金黄色的内里,成色十足。
“是足金。”老头点了点头,算是验货通过。
他把金条放回桌上,然后对着那两个汉子挥了挥手。
两个汉子立刻会意,一个将两根金条用黑布重新包好,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另一个则将那个装满了钱的旅行袋,推到了陈栋的面前。
“钱货两清。”老头端起茶壶,“小伙子,以后要还有这种货,随时来找我。”
“一定。”陈栋点了点头,站起身,将那个巨大的旅行袋背到自己身上。
那袋子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膀一沉。
这可不是普通的重量,这是十万块钱的重量,更是他和李大山未来的希望。
“大山,走了。”陈栋叫了一声还在发呆的李大山。
“啊?哦,哦!”李大山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陈栋身后。
直到走出那个小院,重新回到黑暗的胡同里,李大山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刚才在屋里,他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几个汉子看人的眼神,太吓人了,跟山里的狼一样。
“栋哥……咱们……咱们就这么把钱拿出来了?”李大山的声音都在发颤。
“不然呢?留在那过年?”陈栋回头看了他一眼,加快了脚步。
现在还不是安全的时候,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两人一前一后,在昏暗的巷子里疾行。
李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