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
“李学军,不是要挖断路,是和你们交界的地方地下水出了问题,
你们山上的水总是往我们村里淌,
有一块麦田被一直泡在水里,
不挖开就不能把水引到饮马河里面去,
会影响秋收,
如果影响为国家做贡献,想必你也担待不起吧。”
二牤子果然是当过多年基层领导干部的存在,理由找的不错。
“队长同志。”李学军身子前倾,痞帅笑容显得无比真诚。
“你饮马河的水可都是我山上的水,你的意思是不允许我们家的水流到你们家呗。”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你能控制住你们家的水最好。”
“你一滴水都不要。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全村的意思。”
“是全村的意思。”
李学军身子靠回椅子,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今年,麦收以后天大旱,你确定要这样做。”他眯着眼睛,点燃一支香烟,缓缓的抽着。
他的话引来旁边人的哄笑。
“李学军,你骗谁啊,上面广播喇叭里面天天预报,说让抓紧时间抢收,今年预计秋雨大。”陈大彪趴在窗台上呸了一口。
今天憋了一肚子气,总算是忍到头了。
挖断独立排的路,看看你咋办。
“李学军,年轻人别太狂。”张猎户意味深长的扔下一句。
村里头的老娘们全都跟着笑。
只有王秀英没笑。
三凤也拖着腮帮子没吭声。
两个女人互相看了看,凑到一起。
“村里人是不是做的过分了,
哪有这么干的,把人家路给断了,是人做的事吗。”
李学军朝着这边看了一眼。
嘴角微扬:“二牤子,我看你们村里人都同意,那就白纸黑字写上。免得以后麻烦。”
二牤子就怕李学军不答应,没想到这小子还要白纸黑字写上。
“妥了,既然排长说话了,我恭敬不如从命。”
会计老杨拿过来纸笔。
李学军写了两份一模一样的声明。
兹有草铺屯儿村民,
下面留了很长一段空白,是留给村里人签字的。
共同决定,为了保护草铺屯儿麦田,完成秋收抢粮工作,挖断与独立排边界公路,
禁止山上水源流入山下。
如出现违规流淌,独立排需按照每亩五十元赔偿损失。
若因天气干旱,造成缺水也不怪独立排,如果需要独立排再次放水,需要支付独立排修缮水渠工程款五千元,
另外,每使用一立方水,支付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