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微微颔首:“大王圣明。”
帝辛又将目光落在了费仲身上问道:“近日西岐可有什么变故?”
费仲一听这话,立刻起身道:“大王,据前方的探子来报,自从姜子牙进入西岐之后便开始训练兵马主理西岐政务,大有将西岐军政一把抓的架势。”
“大王,看来西岐不安分啊!”
闻仲板着脸一字一句地说着,姜子牙这个人他也听说过,乃是阐教弟子,下山就是为了大展才华。
本以为这家伙会一直追随武庚王子,打算助武庚王子一臂之力,以此来实现自己的才华。
现在那家伙竟然跑到了西岐,如此敏感的地方,闻仲打从心眼里已经将那老家伙看作是心怀异心之人。
帝辛抿了一口茶水,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之后,淡淡地说道:“西岐确实有异心,而且还有一股势力在背后支持他们,要不然西伯侯也不会遭这无妄之灾。”
闻仲和比干两个人都不是傻子听到这番话后瞬间反应过来,异口同声道。
“大王的意思是西伯侯不想反我大商,这才被人陷害?”
“不错。”
帝辛笑着说:“你们别忘了,当年西伯侯可是追随庚儿西征,深知我大商的强大,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一个贤德之人,自然不愿意挑起战火,那些人就只剩下一个法子换一位西伯侯。”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三人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若是按照大王所说,那先前的一件件事都可有串联起来了。
“大王,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既然西岐有反意,那咱们就率先动手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老臣愿亲自领兵出征踏平西岐。”
闻仲这个激进派立刻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在他看来只要是敢与大商做对之人,宁可错杀不肯放过。
“不可。”
比干立刻起身反驳:“闻太师,西伯侯现如今还在朝歌,若是咱们发兵攻打西岐岂不是失了大义?”
闻仲随即道:“在大商大王的意思就是大义,既然西岐有反意我等又何须等着他们出手?”
费仲望着这两位朝臣当着大王的面争论,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现在他也想明白了,自己只需要做好分内之事,那荣华富贵便享之不尽何须做那些多余之事。
帝辛看着正在争论的二人,也没有出言制止,只是安静地听着。
过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