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声音,和平常裴以宸生病时候的声音很像。
“裴以宸,你真没事吗?要不要叫医生?”
卫生间内没有回应。
苏锦更急了,她的手放在门把上,用力地压着,企图把门打开。
“裴以宸,你说话,别吓我啊。”
“裴以宸?”
“裴以宸……”
苏锦用力压着门把,突然,门把沉了下去,她愣了一下,紧接着厕所门被往里打开,裴以宸高大的身躯出现在眼前。
“裴……”
苏锦看了一眼裴以宸,心头一跳,忍不住后退一步。
裴以宸的眼神,有些渗人。
“裴以宸……”
裴以宸眨了两下眼睛,眼神中的戾气慢慢散去,他目光深深地看向苏锦,视线最后落在苏锦的脚上,脸立刻冷了下来。
“又这样!”
苏锦:?
裴以宸上前一步,把苏锦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床上,轻轻地放了下去。
拉过被子,把苏锦重新盖上,盖的严严实实,只剩下一颗脑袋。
“裴以宸……”
裴以宸撩开床尾的被子,露出苏锦白皙精致的小脚,然后伸出手抓住她的脚背。
裴以宸的手微凉,苏锦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裴以宸猛然收回手,两只手交叠在一起用力搓了搓。
直到搓热了,才重新扣住苏锦的脚板,替她擦拭着脚底的灰尘。
苏锦呆住。
刚刚她……确实顾不上穿鞋就下地了,脚底占了一点灰尘。
她看着裴以宸这认真替擦拭的样子,满心的感动。
动了动嘴,鼻子有些酸酸的。
“裴以宸,你刚刚,是不是不舒服?”
裴以宸的擦拭的动作一顿,嘴巴微张。
“嗯。”
刚刚,情绪有些失控。
她看出来了……
苏锦:……
然是憋坏了!
那她,要不要别那么频繁地撩他?
每次撩完又不能发泄出去,会……憋坏的。
可是,裴以宸是行走的荷尔蒙,她好难自控啊!
苏锦喃喃道:“对不起。”
裴以宸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愕然。
“为什么道歉?”
该道歉的人是他吧?
裴以宸看了一眼苏锦的右手。
那里,被他捏出了淤青……
男人的眼神越发幽暗,眼底满是懊恼。
苏锦:……
她怎么说?
害得你差点憋坏了?
“没什么……”
苏锦缩了缩脖子,用被子盖住嘴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裴以宸:……
两人相对无言。
良久,裴以宸轻轻理了理被角,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