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是一种能力呀！
可恨她自己不是男的，要不她也愿意用这种手段。
隔壁的声音，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停下来。
杨慧的心里，就更不是味道了。
她那个王组长，每次都只有两三分钟，搞得她刚有点感觉就缴枪投降了，这都好几次了，她甚至都没品出来那种事到底是什么味道，看看人家，这一弄就是二十多分钟……
“吱呀——”
就在这时，隔壁办公室的门忽然开了。
杨慧就看见满脸娇羞而又潮红的姜妍把陆川送了出来，还把一份合同塞到了他的怀里，“这份合同你拿着，今天的事就先谈到这里，欢迎你下次再来呀！”
“咦，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姜妍就看见了在休息室里面等着的杨慧。
杨慧急忙答道，“姜总，我是鼎盛公司的杨慧，想跟您谈谈战略咨询合同的事情……”
合同都签了，看来，这陆总的能力真是非同一般啊！
看着陆川怀里的合同，杨慧是真的眼红。
姜妍冷笑，冲着外面一指，“都说了，我不感兴趣，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