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陆沫晚质问。“刚才你夹到我的肉了,我真的没什么事。”陆沫晚眯着美眸,“从你一回来,我就看你的脸色不对劲,这一点你别想骗我了。赶紧把衣服脱掉,我要仔仔细细的检查。”傅铭斯逗她:“我看你就是想侵占我的身子,我才不给你看。”这个臭男人,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我没跟你开玩笑,是你自己脱,还是我亲自动手。”陆沫晚很霸道的扯着他的白色衬衫,不听话就要挨揍。眼看着瞒不下去了,傅铭斯只好如实说实话。他搂着陆沫晚的小细腰,以防着怀里的美人暴躁。“轻伤,已经上过药了。”真的受伤了。她解开男人的衬衫扣子,动作麻利,可能是动作太快了,扯痛了伤口,她这才发现,原来是手臂上受了伤。白色厚重的纱布包裹着,不知道是枪伤,还是刀伤,还是撞伤?“怎么回事?你跟我说实话。”陆沫晚语气很强势,但晶亮的眸子却担心的要落泪。那抹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看得傅铭斯心疼死了。“别哭,我又不疼。”“在身上割了一块肉,怎么会不疼,你以为自己是超人,钢铁侠吗?”陆沫晚很生气。见眼前的女孩,像个三岁小女孩似的气得要哭,傅铭斯却笑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我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要我哭?”他笑道,“宝宝,你刚才哭的样子,真的是让我又心疼又想笑。”“信不信我铁拳捶你胸口。”陆沫晚握紧拳头,作势要捶下去。傅铭斯放宽心,手臂摊开,示意她怎么高兴怎么来。陆沫晚被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气得要疯了。傅铭斯笑的开心的很,“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不碍事的,按时打针就好了,你要是实在担心我,就多陪陪我,给我做些补汤,或者在我耳边唱首歌,哄老公睡觉。”这男人绝对是想欠揍了。“你等着我,我没回来之前不许乱动。”陆沫晚手指着他警告。随后,她麻利穿上拖鞋,跑出了房间,问张妈要了一个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