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我?”陆沫晚挑眉,“好啊,你信不信,现在只要我随意抽出一根银针出来,他会马上死掉。”
“别动。”陆云瑾一秒就慌了,现在陆沫晚的疯狂别程度,容不得他有半点的马虎。
陆沫晚轻笑,“咱们谈的条件吧?”
“你要谈什么条件?”陆云瑾满是警惕的眼神,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才可以善罢甘休?
“很简单,你在陆氏集团有股份,我要你毫无保留地赠予我。”陆沫晚姿势惬意躺在陆凌风身边,眼里满满都是嚣张得意。
她倒要看看,权利与兄弟之间他会怎么选。
“你说什么?”陆云瑾一脸惊讶,“你还能再过分一点吗?”
陆沫晚手碰了碰银针,是在威胁,“我过分吗?”
“住手。”陆云瑾慌了慌,他在陆氏集团全部的股份有百分之十五,他的工作已经没了,如果在失去这百分之十五,那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他犹豫了片刻,脑子里嗡嗡作响,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痛苦地看着陆沫晚几次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沫晚已经以威胁的姿势靠近陆凌风,只要他一靠近,陆沫晚想要拔掉一根银针简直轻而易举,所以他现在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她。
“晚晚,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要这样好不好?”
“少要在这里给我打感情牌。”陆沫晚无聊的抠着指甲,轻轻一吹指尖上的脏东西,邪冷的看了一眼陆云瑾,“看来兄弟的命,还是没有自己的权利重要啊。”
“你这是在逼四哥你知道吗?四哥已经没了工作,如果再失去这15%的股份,那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不是你活该吗?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陆沫晚歪着脖子,像一个恶劣的小恶魔轻笑道。“而且……我才是受害者吧,陆氏集团的股份,我可一分都没占,那个冒牌货居然占了百分之十四呢,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当陆沫晚说陆安心是冒牌货时,陆云瑾脸色立马就变了。
“她不是冒牌货。”
“那我是?”陆沫晚立马冷脸,指着自己道。
陆云瑾沉默了。
陆沫晚心里不爽快了,摸了摸陆凌风头顶上任意一根银针。
“陆云瑾,我呢,现在非常的不爽,别说一根了,我真的想全部给他拔了,我想看着陆凌风七窍流血而死,这样的话我或许能解气。”
“我给。”陆云瑾没有任何犹豫一口答应她,陆沫晚已经疯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