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伯伯,她不能留在这里。”
欧阳奉几番看到傅铭斯为那个小姑娘着急冲动,难不成真的喜欢上那个小姑娘了?
“铭斯,欧阳家有欧阳家的规矩,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就算你爸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也丝毫不给他半分面子。这个小姑娘我们欧阳家留下了,你带着你妹妹回去吧。”
“咳咳咳咳……”欧阳冷夜不舒服的咳嗽了几声,“爸,您这把年纪了,怎么还为难一个小姑娘?你把人家小姑娘留在这里,是打算留给我当媳妇吗?”
傅铭斯眸色忽然一沉,冷冽的眼神扫向欧阳冷夜,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的,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心里还是有点窝火。
欧阳冷夜看到傅铭斯阴鸷下的双眸,无语的勾唇一笑。
醋王。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欧阳奉严厉出声。
“爸,傅铭斯答应赔钱,您就赶紧把那小姑娘放了吧,不然弄得两家都难看,再说了,咱们两家的关系,跟外人能比吗?”
欧阳奉瞪了一眼欧阳冷夜,这孩子怎么竟胳膊肘往外拐。
“欧阳伯伯,该赔给欧阳家的,我一样不会少给,希望欧阳伯伯这次高抬贵手。”
地面上突然“咚”的一声,欧阳奉拐杖敲击在地上,脸色温怒,语气毫不客气,“人我是不会放的,人做错的事情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落,欧阳奉转身走人。
“没有别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冷夜送送傅少爷。”
欧阳奉用格外生疏的字眼,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和生气。
傅铭斯有火只能往肚子里咽,这件事情怪不得陆沫晚,只能怪他的妹妹太贪玩儿。
他是万万不可能,让陆沫晚撑担这一切。
“你别着急,我爸或许只是一时气昏了头,说不定过两天气消了,就会把她放出来了。”欧阳冷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一下,说完,他喉咙里越来越不适,痛苦地咳嗽了两声。
“你没事吧。”傅铭斯关心的问候了一句。
“我没事,可能是喝酒喝的喉咙有些发痛。”这时,欧阳冷夜脸色苍白,看着不像是喝酒喝的,倒像是生病了,他不是医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们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少不了中药,更何况你从小对药也有研究,这点小毛病,应该难不倒你吧。”
欧阳冷夜笑了笑,“你可真是太高看我了,我这个病啊,或许连我爸都束手无策。”
连他父亲都束手无策,看来欧阳冷夜的病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