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伊双脸色骤然一沉,指尖攥紧了鎏金餐巾,眼底厌弃更甚,冷嗤一声:“凉悠悠无名无分、门第低微,你本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孩子,穆家上下,从来没有承认过你的存在。”
一旁的穆云蘅当即抬手,温柔地揉了揉凉知晏的头顶,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我儿子的身份,从来不需要别人承认,有我认可就够了。”
主位上的穆鹏文脸色愈发阴沉,指尖重重叩了叩桌面,沉稳的力道带着上位者的威压,沉闷的声响响彻安静的餐厅。他眼底盛满不耐与厌恶,沉声开口:“云蘅,我们数十年苦心经营穆家基业,从不是让你这般胡闹的。”
凉知晏端起小小的水晶果汁杯,依旧笑意清亮,眼神澄澈坦荡,字字清脆有力:“爹地都不要你的家业了,你的家业你自己好好留着吧。”
“小小年纪,嘴就这般刁钻刻薄,全然是随了你那上不得台面的妈!”章伊双眉宇间满是厌烦,语气冰冷决绝,“我们家绝对不会允许我儿子迎娶你妈进门!”
凉知晏歪了歪小脑袋,笑意温润,却字字通透锋利:“有本事你们让爹地不要联系我妈咪啊,有本事让爹地不要接我过来啊。”
穆云蘅心头柔软的不像话,“儿子,去我的卧室等我。”
凉知晏起身,冲着两位老人吐舌头,“略略略。”
穆鹏文猛烈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吼一声,“滚!”
穆云蘅站起身,严肃道,“爸,我们不走,我要照顾我妈,也要照顾我儿子。”
凉知晏已经离开了座位,回头道,“爷爷奶奶你们要长命两百岁哦,要不然以后这个家就是我的了。”
穆鹏文气的捂着胸口,凉知晏已经跑开了,穆云蘅淡定的吩咐佣人去叫家庭医生,以及端些凉知晏爱吃的饭菜去他的房间。
***
穆鹏文没有多么严重,只是表现的严重而已,穆云蘅就时刻陪在身边,陪着他吃了饭,陪着他回房间,最后还很贴心地问:“爸爸,要不要下棋?”
“好。”穆鹏文很高兴。
于是父子二人转战书房。
窗外夜色铺满山海,晚风轻拂落地玻璃,静谧无声。
书房整体为黑檀木整装,通顶书柜摆满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