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浩几步冲到夏瑛面前,一把伸手攥住她的手机,指节用力到发白,面目狰狞,嘶吼出声,语气又凶又狠:“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谁允许你发视频的?!你非要把家搞碎、把我搞死你才甘心?那么多人都在骂我你就高兴了?你就安心了?”
夏瑛没有半分退缩,眸底一片死寂的凉。被枕边人暗中算计、暗自盼着自己离世的恐惧与心寒层层翻涌,她静静看着眼前狰狞的男人,声音不高,却透着彻骨的疲惫与荒芜:“我不安心?如果我毫无察觉,如果我被你们害死,现在你就安心了吧。”
董浩不仅没有半点愧疚、丝毫悔过,反而彻底破防,态度嚣张又扭曲,疯狂狡辩甩锅:“那就是随便玩玩!我就是被骗了!那是迷信!能当真吗?我什么时候真想害你了?是你小题大做!你非要把家里丑事捅到网上,让所有人看我笑话,毁我前途!你就是故意报复我!”
他颠倒黑白的无赖说辞,再也激不起夏瑛半分愤怒,只让她彻底看清这人的自私卑劣。她眼眶微红,却无泪水滑落,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随便玩玩?打探我的身体、追踪我的行踪,日日等着邪术应验、等着我出事,花钱买我去死,这在你口中,只是随便玩玩?”
董浩恼羞成怒,情绪彻底失控。他抬手指着夏瑛,面目狰狞,语气满是恶毒的威胁,几乎是咆哮嘶吼:“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把视频删掉!你要是继续闹,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毁我一次,我毁你一辈子!咱们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安稳!”
面对他赤裸裸的威胁与颠倒黑白的嘴脸,夏瑛早已彻底心如死灰。所有的爱恨、愤怒、委屈都已耗尽,只剩一片荒芜的平静。她漠然望着眼前歇斯底里的丈夫,语气平缓无波,没有一丝起伏:“你不用威胁我。你出轨、重金找甄守平施法害我、图谋家产的所有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录音证据,我全部完整留存,证据链确凿完整。我只要点开报警电话,你和甄守平立刻就要为蓄意害人、诈骗敛财付出法律代价,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她轻轻吸气,心底仅剩的柔软,全拴在年幼的孩子身上,语气带着沉甸甸的疲惫与隐忍:“我迟迟没有报警、没有把一切做绝,不是怕你,更不是念着半点夫妻情分。我早就对你、对这段婚姻彻底死心了。我唯一顾忌的,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