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仨瓜俩枣的。”马威笑道，“我还是分穆总的钱吧。”
他又问穆云蘅，“你什么时候给西山那边打个招呼，我好过去。”
穆云蘅本来是半躺在沙发上的，他一骨碌坐起身，“我现在给他打电话，你明天去，细节你们自己谈，给我甩出来15个点。”
“好。”马威表情认真，“现在打吧。”
穆云蘅立刻拨了个电话出去，电话里只说了三句话，“韩哥，我最近忙，换个人去，明天有没有时间？”
手机开着免提，对面的声音通过手机在办公室里漾开，“有，随时来。”
挂断打电话，穆云蘅点了点头，“成了，明天去吧。”
马威靠着沙发背，“明天给穆总挣钱去。”
“有本事你一分钱别拿。”
“靠，你太黑了啊。”马威冲着凉悠悠扬了扬下巴，指着穆云蘅说，“你知道他是周扒皮吗？”
凉悠悠盯着电脑，随意说了句，“马总此行能进账多少？”
“少了两三个亿不够费劲的。”
果然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人家出去几天就能挣几亿回来，凉悠悠忙忙碌碌一年连五百万都挣不来。
穆鹏文和章伊双想让穆云蘅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联姻是有道理的。
马威又补充了句，“这个人，不出门就能进账几亿。”
凉悠悠笑了笑，“要不你也在家呆着，让我去，回来分我1亿就行了，要求不高吧。”
马威说：“那帮人，能把你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你还是好好在穆总身边呆着吧。”
后来凉悠悠去了会议室，把办公室留给他们两人。
马威问穆云蘅，“你确定她适合你吗？”
“滚，我妈都管不了我，你还想管我？”
“我就问问，我管你干嘛？”马威提议，“晚上请小嫂子吃个饭吧。”
“把‘小’字去了。”
“你真是……”
这是凉悠悠第一次见穆云蘅的朋友，还是在他们发生了矛盾心结很重没有破局的办法的特殊时刻。
那3亿凉悠悠就当是儿子的抚养费了，他们二人都没有因为这3亿掀起任何波澜，更没有改变他们的态度。
凉悠悠不得不推了晚上的应酬，去跟穆云蘅和马威吃晚饭。
凉悠悠和穆云蘅依然很别扭，即便是在餐桌上，两人也是基本不说话，各自臭着一张脸。
后来，马威忍不住问，“凉总，说真心话，我第一次见穆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