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不谈凉悠悠还是可以父慈子孝的,本来他们父子之间就没有矛盾,穆云蘅优秀能干,是穆氏最完美的继承人,穆鹏文也早就留下了遗嘱,明面上的,他名下的,都给穆云蘅继承,不给他继承的仨瓜俩枣,他该转移的也转移了。
穆云蘅见状心里安慰了不少,“爸,什么时候启程,我妈知道吗?”
“不必让你妈知道,徒增她担心,我们父子两个把事情处理了就行了,再说了,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米国那边有什么事情记得联系我。”
“哎呀,不用不用,我都能处理,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穆鹏文站在高层,脚下是城市的人间烟火和车水马龙,站在城市之巅的男人俯瞰世界,一切都很渺小,他的眼界见识一般人不能及。
穆云蘅心存愧疚,给爸爸找了这么大一个麻烦,这一波事情即使最后完美解决,项目还能重新启动,损失也是以亿计算的。
但是对于穆鹏文来说,这只是众多沟沟坎坎中的一个,“哎呀,快去吧,儿子你记住,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穆云蘅点点头,离开了,走到办公室门前,他回望老父亲,他依然站在落地窗前,高大的身影矗立着,仿佛是穆氏集团的擎天柱,仿佛是他工作中的擎天柱。
凉悠悠被保护住了,短时间内穆鹏文没有时间找她了,但是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午饭是在楼下的餐馆,她吃了两口想起来早上的事情,想了想这个时间点穆云蘅可能也要吃午饭,她便给他打去了电话,“你干嘛呢?”
穆云蘅接到她的电话很意外,彼时他正在办公室里思考米国这事的最佳处理办法,“真是不容易,你还能想起来我。”
“啊,没事,我是说我今晚回去晚,可能要到十点吧。”
“嗯,知道了。还有事吗?”
“你没事吧?”
“我还好,没什么事,就是公司有点麻烦事,很正常了。”穆云蘅语气轻松。
凉悠悠见他这样说,便不担心了,“哦,那挂了。”
“等会。”
“还干嘛?”
“早上我让你想的事情。你想了没?”
凉悠悠顿了顿,狐假虎威起来,“一天天忙死了,哪有空想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挂了。”
她确实没有想,没空想,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点担心穆云蘅,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方才听他说话很轻松闲适的样子,应该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