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悠悠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终极目的，“爸，方向错了，就什么都错了，缘木求鱼，开山采珠，都是徒劳，垃圾该扔就扔。”
凉建伟不甘心，“你要知道公司以前……”
“现在不是以前了，以前我妈妈还活着，以前你和我妈还是夫妻，以前我还小，以前国家百废待兴。现在我妈妈早就成了一捧灰，现在你和我妈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我早就自力更生了，现在国家到处都是高楼大厦，现在人口在减少，现在不婚的男男女女越来越多。”凉悠悠叫他认清现实，“行业萧条是大势所趋，谁来都不行，你去农村买套房子，花百八十万盖成四合院天天直播房子都能捞点钱。”
凉建伟固守思维，“我多大岁数了我干那个，那都是年轻人干的，我又不是年轻的帅哥美女。”
“网上到处都是帅哥美女，就一个朴实的老头才能显得真实。”凉悠悠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公司倒闭，改行吧，你这辈子该挣钱的时候也挣了，该潇洒的时候也潇洒了，首富家的物业都卖了几千亿偿还债务，英国王室都已经与时俱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