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悠悠白了他一眼，继续吃鱼。
穆云蘅觉得他这一顿饭的时间大部分都用来说话了，“我后来想过，你说的对，我不应该让你参与到我和李悦退婚的事情，不能让你成为破坏我和他婚姻的凶手，所以我过几天会和她完美退婚，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其实就是因为凉悠悠，凉悠悠的出现让他无法再继续忍受完全形式化的商业联姻，他想要有个有血有肉的爱人，一个能笑能哭甚至能和他争吵的爱人，一个能在他面前表现七情六欲和发泄情绪的爱人。
“因为我想要一个真正的爱人。”
凉悠悠正在咬鱼肉的嘴巴顿了顿，须臾间又张开嘴巴继续吃了起来，一句话卡在喉咙口：什么是真正的爱人。
她没有问出来，她觉得这话不合时宜，他们彼此不是对方的谁。
她淡定的岔开话题，用最寻常得语气问出最心慌的问题，“舒欣说你想给晏晏打电话，后来怎么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