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凉悠悠叹口气，“饭后去工作吧，别赖在我面前了，你说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穆云蘅却说：“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吧。”
凉悠悠挑了挑眉，“嗯，对。”
“这是我们第一次在白天见面吧。”穆云蘅又问。
“是呀，怎么了？”
“以前问你叫什么名字，你不说，问你做什么工作，你不说。”穆云蘅含笑的嘴角带着一丝怨气。
六年了，他才知道她的名字，他才知道她的工作。
“都说了不负责任，说那些干嘛？”
“那你看过我手机，知道我是谁，怎么就没想过留住我？”
凉悠悠阴恻恻一笑，“留住你干嘛？给你当金丝雀？还是给你当女朋友？开着你随时都会收回去的车？住进你随时都会让我滚蛋的别墅？做随时都会被辞退的穆氏集团未来的总裁夫人？我这还是挑着好听的说的，难听的我都没说呢。”
穆云蘅并不生气，现在人就在他面前，她还愿意跟他说话，总比过去的六年找不到人好多了。“难听的是什么，你说说，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