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书立即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低声应和:“方才营地险些被人攻下,仍旧有些余悸罢了。国舅爷的观察真是细致入微。”
“过奖。”殷薄煊冷冷扫了他一眼,一手就捏上了顾简书的肩。
“不过男人还是不要太羸弱的好,一场小小的兵刃之交而已,何至于将顾参事吓成这样?”
他的手上乍一使力,顾简书就疼的半边肩膀都矮了下去。
大颗大颗的汗珠因为疼痛从他的额头上滚落,顾简书痛得一声闷哼,脸上的表情都开始逐渐扭曲。
他强忍着痛苦拱起双手道:“国舅爷,国舅爷教训的是,下官日后一定稳住心绪,不阵前心悸。”
殷薄煊皮笑肉不笑地“呵”了一声,这才松开了压在他肩膀上的手。
顾简书连忙揉起了自己的肩,可是别说用力了,手掌一放上去都疼的要紧。怕是国舅爷刚才捏的那一下,都已经把他的肩头捏青了!
他冷嘶了一声,抬头又看见了国舅爷的两个护卫叫什么小甲小乙的在低头发笑。
顾简书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丢脸,讪讪地放下了手去。
这时候南宫玠也围了过来,见到张捕快被捕,他整个人都是一惊。
“怎么会是你?”
南宫玠一愣。
张捕快是贾舒的人。
贾舒难道也?
南宫玠往后一退。
怎么会呢?贾县令的官爵还不如陈元庆的大,他做的事情竟然要比陈元庆还绝上好几倍!
难道真是因为天高皇帝远,他们就无所畏惧了吗?
殷薄煊:“这个张捕快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能够让每个看到他的人的脸色都各有千秋,也是绝了。
楚星澜道:“他是靖城的捕快头子,受贾县令管制。在靖城的时候倒是对我们都毕恭毕敬的,没想到我们都离开靖城这么久了,他还能千里迢迢地追上来抢钱。我看这批灾银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的刀。”
张捕快探头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箱子道:“你们拿着那么多钱谁不眼红?这只要抢上两箱,也就够我们吃上一辈子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道理,你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怎么会懂!”
“嗯…像你这种为了钱不择手段宁可害人的的蛆虫的想法,我确实不会懂,”楚星澜顿了顿,“不过这种卑劣的想法,我也不想懂啊。”
谋财害命,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
呵呵了。
张捕快一愣:“你!”
她竟然骂自己是蛆?
殷薄煊冷声道:“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