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无聊。”
楚星澜却固执地问道:“你是不是我的大狗狗?”
殷薄煊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满眼星河,根本一点都不觉得这个游戏无聊。
殷薄煊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汪。”
楚星澜噗嗤一声捂住嘴笑了出来。
他真的学了大狗狗叫。
殷薄煊无聊道:“满意了?”
楚星澜疯狂点头,满意满意。她真的非常满意。
管她是十六岁还是二十岁?
管她是闺中少女还是为人母亲?
只要你觉得高兴。
我就永远宠你。
楚星澜双手圈住他的脖颈,凑到了他的鼻尖前问道:“大狗狗,你不是去西边了么,怎么还是跑到江南来了?”
“呵,你也好意思问?”
殷薄煊没好气的说:“除了玠儿,你觉得还有谁值得爷连夜奔走千里一见?当钦差大臣赈灾,亏你想得出来!”
楚星澜:“……”
她真没胆说这是玠儿的主意。
玠儿好不容易才从他手下逃过一劫,她要是如实说了,殷薄煊保不齐登时就能跳起来把玠儿抓回来一顿抽抽!
楚星澜低声咕哝道:“本来就是能者多劳嘛,大齐里没有靠谱的官员,我就多做一点事情好了。”
随便解释了一句,楚星澜就连忙转移话题道:“你能一路追来江南,是不是西边的事情不那么严重了?”
殷薄煊默了默,晋国愈发蠢蠢欲动,但西边的状况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星澜也未必真能了解那边的情境。
“那边虽有调兵,但是也未见骚扰边境,所以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对大齐发难。听说江南的旱情愈发严重,正好也来看一看。”
殷薄煊说完抬头看了楚星澜一眼,坐到了她身边,“爷听说这次楚家也捐了不少银两?”
楚星澜点点头,“约莫一半吧。”
殷薄煊沉思了片刻。
“怕是要惹麻烦了。”
楚星澜怔了怔,诧异道:“为何?”
他们家捐了赈灾之款,虽然不至于解决全部旱情,但是应该也不会惹起祸乱吧?
殷薄煊道:“楚家捐钱是好意,就怕有人借题发挥。要是这次的灾情能够一次平定自然最好,若是不能,楚家恐怕就要变成被人仇视的对象了。”
从来满世界都是苦楚的时候,你一人生活的幸福,那幸福就是原罪。
其实这件事情派楚星澜来做真的不是很好。一旦灾民觉得不满足,他们再一看处境的富裕之况,心底难免会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