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澜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说道:“我在书房里等了很久不见你,去内室找了一圈,就发现了你的密道和地宫了。”
楚星澜说的认真,谁知道殷薄煊听了她的解释后却冷笑了一声:“能一连开两道门进入地宫,你的本事不小。”
楚星澜怯怯地说:“我,从前学过机括。”
楚星澜很清楚自己说什么都骗不过殷薄煊,倒不如直接跟他招了。
殷薄煊的眼底浮现出两分讶异,但眼底更多的还是怀疑:“你学过?”
楚星澜认真点头:“学过。”
可殷薄煊还是不尽信:“大家闺秀没人会去学这种东西。”
楚星澜愣了愣,反问道:“我从来也没当过大家闺秀不是么……”
她是京城里响当当的纨绔一个,殷薄煊怎么着也不能用大家闺秀那一套来标榜她。
殷薄煊眉头一皱,这才松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楚星澜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和殷薄煊之间的距离,直到她的脚后跟撞到了暖玉床的边沿,退无可退为止。
楚星澜捂着脖子,心有余悸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看向他的眼底比从前更多了几分敬畏之意。
太恐怖了。
大佬的心思你别猜。
只要他一不高兴,他就能掐断你的小脖子。
与此同时,殷薄煊也用自己犀利的视线打量着她。
与一般女子相比,她懂得的确太多了些。
策论可以是她平时学的多,但是机关术她都懂,这未免也太出人意料了一点。
有时候他也觉得楚星澜太过了解自己了一点,似乎他要问她什么问题时,她总能说出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
就好像她早就摸清了他的性格,看透了他的人。
殷薄煊的心底再次浮现起了当初那种奇怪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楚星澜眼中的一本书,还是一本读过的书。
但若说她是别人有意安插在他身边的细作……殷薄煊寒凉的眸子眯了眯,他竟也觉得不大像。
因为她……
太怂了。
谁家能养出这么没品格的细作。
养出这种逢人就叫大哥大姐求你饶命求你罩的细作,提出去不觉得丢人都是那家人的勇气。
气氛一时凝滞。
直到殷薄煊的视线落在了楚星澜脖子上的那一块红痕上。
方才他虽然没用多大的力气,但是楚星澜的皮肤实在细嫩,他不过轻轻一掐就红了一片。
红痕很深,甚至有点要泛青。
殷薄煊默了默,抬步朝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