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立群看着自己腿上露出的森森白骨,身体都开始因为疼痛而扭曲抽搐。
殷薄煊提起错龙刀,将刀横起,竟然也不顾血污会弄脏他的衣服,就着手臂上那一截衣袖,就将错龙刀贴了上去,寸寸拔过,寸寸抹去刀上的血污。直到沾了血迹的刀面再次能映照出他的脸为止。
这个动作他做的很慢,慢的像是他在做一件极其享受的事。
他目视前方,眼底没有半点郑立群痛苦的模样,自顾说道:“下一刀,爷会剃掉你胫骨和腓骨之间的筋肉。”
在折磨人的手段方面,殷薄煊向来有十分独到的经验。
他说要剃掉郑立群腿骨之间的筋肉,就一定会完美无差地做到。
殷薄煊淡淡道:“你可以选择继续咬紧牙关,最好咬的死死的,什么都不告诉爷,否则就对不起你前面挨的那几刀了。爷也好继续用些更新奇的法子了解你身上的每一块骨头。”
郑立群后背的衣裳就像是被汗水洗过一样,汗湿的印记都透到了最外层的衣裳。
因为一连挨了殷薄煊三刀,现在他的唇色都是白的。
他惊恐地看着殷薄煊,他不是人,他是地狱里爬上来的罗刹!
他会用最痛苦的方法折磨死自己!
他才挨了三刀就恨不得立刻去死了,他根本不敢想象当初被他抓到的那个细作到底是怎么忍到挨上三百多刀的!
殷薄煊低头瞥了地上的杂鱼一眼,手中的错龙刀正要再一次落下时,郑立群忽然叫到:“我说,我说!”
冰冷的锋刃在他腿骨上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然后下一秒,殷国舅的刀又利落地没入了郑立群的腿间,死死卡在了他的腿骨里。
“啊!!”
郑立群疼的浑身抽搐,小腿却动都不敢动一下。
等他缓过劲来,他便抬头看着殷薄煊,眼底满是痛苦和不解。
他不是都已经答应说了吗?
国舅爷为什么还要再捅他一刀?
殷薄煊的眉尾扬了扬,眼神里带着两分懊恼:“太久没动刀子,手生,爷失手了。”
补刀,使他快乐。
郑立群一愣,错鄂地看着殷薄煊。
他的刀刚才分明已经停了!
然后殷薄煊扶着刀柄在郑立群的面前蹲了下来,面无表情地问道:“钱模在哪?”
郑立群不敢在和他兜圈子,颤抖着说道:“在……城南的李记铁匠铺里。”
殷薄煊怔了怔:“铁匠铺?”
郑立群说道:“那里有最好的熔铜用的东西,李记铁匠铺底下有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