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斩月走上前，低头看着他：
"你怕白灵儿，还是怕我？"
灰狼妖的牙关在打颤。
他怕的是两个都怕。
但他更清楚，面前这个人族女人身上的气息，比白灵儿只强不弱。
"……小的不敢。"灰狼妖低下头，"但王女殿下在王宫布了九重禁制，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公主回去，就是送死。"
白乐乐蹲下来，平视灰狼妖的眼睛：
"那你告诉我，王宫里还有多少人，是忠于我父王的？"
灰狼妖沉默了。
他的眼神在闪躲。
白乐乐等了三秒，没等到回答，便站起身，不再看他。
"不说也没关系。"她转身，看向远处那座黑曜石王宫，"我自己去问。"
林斩月没拦她。
她从空间中取出一枚丹药，递给灰狼妖：
"这是解毒丹，你拿着。如果你还认老王，就替我办一件事——把这个消息，散布到整个妖族。"
灰狼妖接过丹药，手还在抖："什……什么消息？"
林斩月的声音很淡：
"就说，小公主没死，她回来了。"
灰狼妖猛地抬头。
林斩月已经转身，跟着白乐乐的方向走了。
旺财快步跟上，元宝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在最后面，金色的猫瞳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灰狼妖，打了个哈欠……
那意思很明显，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