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色钥匙,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三天后。
七百万的项链,还有江亦辰这个人,她全都要。
谁也别想跟她抢。
而走出书房的江亦辰,脸上那点仅存的温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边快步下楼,一边在心里冷笑。
三天?
白菲菲,你最好祈祷三天后你真的能拿出房本。
不然的话,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跟你算得清清楚楚。
你想空手套白狼?
做梦。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哭着后悔。
踩着楼梯往下走,江亦辰脸上的寒意还没完全褪尽。
刚拐过转角,客厅里的身影就撞进了视线。
余静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指尖攥着衣角,坐得笔直。
茶几上昨晚散落的啤酒罐全都不见了,玻璃台面擦得发亮,连水渍都没留下。
显然是趁着他们上楼的功夫,全都收拾妥当了。
听见脚步声,余静猛地抬起头。
对上江亦辰目光的瞬间,她的脸“唰”地红了。
慌慌张张站起身,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目光下意识往江亦辰身后飘,正好看见跟下来的白菲菲。
酒红色的吊带松松垮垮,领口敞着,发丝微乱,走路时裙摆轻轻晃着,说不出的暧昧。
余静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表姐穿着这身衣服,和江律师一起从书房出来……
那他们刚才在楼上,是不是已经……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烧得她耳朵尖发烫。
她赶紧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连大气都不敢喘。
心里又羞又乱,既觉得自己不该乱想,又忍不住往深处猜。
可她不敢问,只能就这么僵站着,看着江亦辰一步步走过来。
江亦辰扫了她一眼,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是男人,刚才那点逢场作戏的场面,在他眼里算不得什么尴尬。
他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工作:“今天喝了酒,就别来上班了。在家歇一天,明天直接来我办公室找我。”
余静猛地抬头,眼里先是错愕,随即涌起点点光亮。
她用力点头,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好……好的江律师!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声音有点发颤。
说实话,经过表姐刚才那番开导,她心里那点羞耻感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有些东西,本来就是要试着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