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直至归家。然而,时间尚早,未到晚膳。纪流光正坐在石凳上,吹奏陶埙。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你说,人与人之间,怎么区别如此之大。纪流光的《西洲曲》,婉转动听。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而且,纪流光投入了感情,带着淡淡的忧伤,听得赵翡着迷。“阿翡,你回来了。”纪流光搁下陶埙,浅浅一笑,眸光温润。“嗯,陶公允了,放假三天。”赵翡忍不住唉声叹气。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