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明明打开了燃气灶的开关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温棠扶着额角无奈叹气,估计是开了没多久火就灭了。
能怎么办?
重新来。
她看了一眼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毕竟封砚辞昨晚没睡,早上又是吃了安眠药才睡的,只要她不去打扰他,他估计得睡会去了。
秉着这个信念,温棠又开始在厨房跟食物较起了劲。
这一次,是沉浸式的。
因为太过投入,所以压根没发现门口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封砚辞兴致盎然地倚靠着门框,视线跟着温棠的举动而游走。
只见她将一条宽大的围裙系在了腰间,绑带系的还是蝴蝶结。
拿着刀的手显得有些僵硬,切菜的动作有些呆板,导致切出来的土豆丝也有自己的想法。
额角不自知装点的葱花,许是也在谅解她的不容易。
她皱着眉将切好的食材放进盘子里,又弯腰去开燃气灶的开关,反复按了几次才成功打着火。
洗锅,烧干,倒油,放菜,最后锅铲和锅面开始了搏击。
没一会,菜焦了,人蔫了,她原本规整好的头发也像是作出了抗议。几缕碎发不听话地垂落下来,恰好贴在了她的脸侧。
封砚辞就保持着靠在门框上的姿势,心满意足地静静看着,没出声打扰。
她那认真又略带笨拙的模样,像只对着毛线团较劲的小猫,解惑的同时也在抓挠着他的心。
滑稽、有趣、可爱。
直到温棠翻菜的时候又一次把菜抖出锅,低低嘟囔了一句:“怎么又不听话?”,这才让他最终没忍住低笑出声。
温棠吓得手一抖,锅铲直接磕在了锅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不由地回头,就看见封砚辞穿着那身宽松的居家服,头发还有些微乱,显然是刚睡醒,整个人懒懒靠在门口,眼里噙着浅浅的笑望着她。
“什么时候醒的?你是鬼啊,怎么走路都没声音?”
温棠皱眉,捂着胸口惊得心跳都快了半拍,看着倚在门口气定神闲的男人,脸颊不自觉慢慢热了起来。
自己刚才笨手笨脚的样子,肯定全被这个狗男人看见了。
“对,我是鬼,勾你魂的鬼。”封砚辞踱步走了进去。
温棠:“……”
封砚辞目光扫过台面上狼藉的食材,又落回到她脸上,他抬手将她额角沾上的葱花捻掉,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醒了就下来了,没想到能见到这么大的惊喜。”
灶台上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