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点了点头,声音放得很轻:“确切一点说,我其实也知道不久,商总那边还在查,暂时没找到更多实锤。”
阮溪托着腮的手放在了膝盖上,指尖蜷了蜷,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唇动呢喃:“原来是这样……那近期,石磊……石蕊包括凿子村这些发生的意外,会不会也和他有关?”
“不一定,但可能性比较大,你应该懂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吧,我觉得你有判断是非的能力,并且在结果落地之前,我想你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她可以猜想,但她不能给出恳切的答案。
因为目前除了石蕊留下的亲笔信件,里面提及到的内容之外,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谁也不敢随便下定论。
温棠想到什么,又握住了阮溪的手,“阮阮,如果最后你小叔和你的父亲真的针锋相对,比起抉择,我更希望你先保护好自己。”
阮溪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
氛围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就在这个时候,封砚辞拎着几个保温袋走了进来。
他走过来,将阮溪点的那些东西递了过去,然后拎着一个保温袋走到了温棠的另一侧,拉过了一旁的小桌子,放下袋子,拎出来一个保温饭盒。
“医生说你目前还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这是小米粥,养胃,你先喝点。”
温棠还没回应,阮溪突然拔高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塑料小龙虾道具、火锅底料、没煮的素食螺蛳粉……”
阮溪一个个数落着袋子里的东西,皱眉看向封砚辞,“你夺笋啊,小叔……”
封砚辞难得兴致盎然地挑了下眉,语气平淡地开口:“遵医嘱得忌口,辛辣刺激的碰都不能碰,所以我给你带点能过过眼瘾的。”
阮溪垮着一张脸,蔫蔫地靠着轮椅,嘟囔:“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这么好心给我带这些来,合着就是来馋我的是吧?人不能这样啊,得日行一善,好人才会有好报。”
封砚辞斜睨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开口:“要是真能应了你这句话,某些做尽坏事的人,是不是早该凉透了?”
这话一出,刚还闹着委屈的阮溪瞬间闭了嘴,脸上的嘻哈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温棠握着汤勺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封砚辞,他垂着眼整理保温袋,侧脸线条冷得发紧,显然也还在记挂着之前查到的那些事。
“霍警官那边今天有新消息吗?”温棠问。
封砚辞整